通灵,预言,风水可信吗?

问:二十一世纪的台湾,还是有许多人喜欢用风水解释人生的际遇。像名模骑马摔伤,就有风水师说,那是因她爸爸收藏太多木雕,阴气太盛才会这样;也有人在电台卖药,说加持过的水可以治病。要怎样才能分辨哪些是真话,哪些是谎言呢?
  答:讲究风水、通灵、预兆等,在人类有历史记载以前,就已经存在。古时有先知、祭司、巫师等,用符术咒语或卜卦,来预知未来。也有人是天生「阴阳眼」,可以看到异象;或有人能把自己的身体当成通灵「工具」,传递来自灵界的讯息。如此功能的人,在原始人类中已有。现代民智开发了,但对未知世界的「谜」,仍然无解。
  这些谜,包括天候、健康、灾难、人与人、人与自然的互动等。种种灾难或状况,可能因人类一时找不到原因,预言家或通灵者就出现了。虽然这类预言或卜卦多半不正确,还是有许多人深信不疑。也有的是事后的解释,只要能自圆其说、言之成理,就会有人相信。
  比如,有次名模从马上摔下来受伤,就推理是她父亲买太多木雕,阴气太盛;如果这个理由成立,世界上那么多收藏木雕的人,不就都有意外吗?
  有些人天生异禀,可以看到异象,或接收灵界讯息,我是相信的。我有个美国弟子,他的禅修工夫非常好,他告诉我,灵界的「朋友」常在他家后院开派对。我告诉他:「就算你看到了,也不要告诉别人。」为什么呢?因为别人看不到,只会产生恐惧感,或怀疑你说谎,要不然就把你当成神,多麻烦!
  更何况,即使有能力与灵界打交道,预言也是大半不准的,因为因缘变化不定,通灵者看到的是某个时刻的景象,如果因缘不停改变,随着时间发展,之前所说的预言可能失准。
  我另有个美国弟子,原本以预言为生,帮人看东看西的。他一见到我,就神秘兮兮的告诉我:「师父,我在宋朝看过您。」我反问:「那时候的我是现在这个样子吗?」他说:「是。」但我不相信,因为「我现在这个样子,是我今世的父母生给我的」。
  释迦牟尼佛当年生病,也是要找医师医病;现代人遇到问题,反而是要找大师指点。和鬼神打交道,也会有后遗症,找一个鬼赶走另一个鬼,没完没了,永远受鬼控制。我知道许多通灵人病了,也要看医师,有人却找大师通灵医病,真是病急乱投医。也有人着迷天珠,说可以加深修行功力。但我的念珠,就只是普通的木头珠子。修行是靠自己,不是靠珠子,有钱不如多布施、多念佛,不需花大钱买珠子。

如何摆脱疾病,保持健康

问:我身体不好,很担心哪天就会死,怎样修行才能使身体健康?才能对今生去向较有把握?
  答:身体健康是多方面的。首先是保持良好心情,放下不必要的心理包袱;其次是合理安排饮食;第三是多做户外运动。从佛法来说,还提倡多放生,以慈悲心关爱动物,你让众生免遭横死,生活安乐,自然会感得健康的果报。此外,适当的禅修也有助于身体健康。
  至于担心死的问题,其实念死就是很好的修行。当我们想到生命危脆,朝不保夕,对世间的贪著就会减少,能更快进入修行状态。但在不明心性之前,我们对生死会感到迷茫。也正是因为认识到这一点,我们才更要努力修行。通过念死无常、念轮回苦,对三宝生起强大的信心。只要我们深信三宝为世间唯一依靠,无论何时离开世界,就不必担心堕落恶道了。

佛曰:莫让你的言行,使他人退转道心(图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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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要说长期作损害,哪怕是在非常短暂的一刹那中,制造违缘障碍了有些高僧大德、出家人或在家人发菩提心利益众生的善行,其下场也会堕入无有尽头的恶趣中感受煎熬。

  这个问题表面上看来不是特别严重,但实际上确实非常可怕。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过失呢?因为佛经中说,若能帮助一个众生,其功德是不可思议的。以前有位热译师(又名热罗多吉扎,意为金刚称),在他的传记中说:有一次他准备在寂静的地方长期闭关,安住于如如不动的禅定境界当中,此时本尊现身对他讲:“你纵然安住在寂静的灭定中千百万劫,也不如在一个众生的相续中种下解脱种子的功德大。”得到这样的授记后,他从此以后不断云游各方,度化众生。

  由此也可以看出,我们坐在寂静的地方禅修,修几十年虽然功德很大,但如果能度化众生,在一个众生的相续中播下解脱的种子,这个功德就更不可思议了。这是从正面来讲的,从反面而言,假如一个人正在度化众生、利益众生,此时我们不但不随喜,反以嫉妒心或嗔恨心对他制造违缘,那这个过失确确实实非常大。佛经中讲过:“若人抢夺南赡部洲一切众生的财产,并杀害了所有众生,这个过失非常大。但若有人对别人哪怕布施旁生一团食物的善行作障碍,后者的过失完全超越了前者的无数倍。”

  所以,我们千万不能对他人的修行或弘法利生事业作障碍,人家讲经说法或是放生、建道场,这时候,我们根本不知道他相续中有没有菩提心,若以嫉妒心来制造违缘,令其利益众生的发心遭到损害,这个果报,自己无数劫中在地狱里也是无法偿还的。

  有时候我看到,一个大德在某地弘法,或者办佛学院、做慈善事业,一群佛教徒由于嫉妒心而关系不和,就到政府部门去告状,使这位大德的弘法事业受到限制。假如你造违缘的对境是个发了菩提心的人,那这种所作所为的果报是非常非常可怕的。以前上师如意宝也讲过:“我们根本不知道哪些是凡夫、哪些是菩萨,故应以清净心来对待一切众生。自己要精进地行持善法,见到别人行持善法时,千万不能制造违缘障碍,而要详察自相续,断除嫉妒心和嗔恨心。”这是修行过程中务必要牢记的一件大事。

  我们平时如果有弘法利生的能力,那当然是非常好的,但若实在没有能力,也最好不要给别人制造违缘。有时候我们去放生,某些人就说:“不要去放生了,放生有什么用啊?不如拿这个钱来做什么什么……”这种话真是非常可怕,要知道,业因果极其细微,虽然只是一瞬间的语言,也许就成为你在地狱中生生世世受苦的因。所以在说话的过程中,大家千万不能信口开河。当然,自己不注意而犯错,这种现象是有的,但这个也没办法。我们现在为什么要讲不放逸?就是希望大家平时小心翼翼,不管是说话也好,做事情也好,一定要看自己的言行举止会不会违越因果的标准线,如果违越了,对自己的今生来世都不利,不仅对自己不利,对所有的众生和整个佛法也不利,大家应该考虑这个问题。

具行禅人三昧真火自化记(图文)

 

  清光绪三十三年,有一个其貌不扬的乡拙青年,穿着一身褴褛的乡下土装,来到鸡足山祝圣寺求见虚云长老,住持祝圣和尚问他:“你是谁?你来求见虚老做什么?”
  那乡拙青年说:“我今年二十岁,是云南盐源人氏,从小就父母双亡,孤苦无依,族人将我入赘曾氏,从此以曾为姓,寄籍宾川县。如今因为家乡闹饥失收,无人雇用我种田,我家贫苦,又有两个儿子,我养不活家小,无计可施,闻说虚云老和尚在鸡足山修建祝圣寺,雇用苦力泥水工人,我走投无路,只好来求虚云老和尚收留我在此做工,赚取些少工钱养活家口。”
  祝圣老和尚恻然说:“你若不嫌我们付出工钱低微,你就在本寺住下做工罢!虚老是最慈悲的,这等小事,你也不用去见他老人家,他没有不答应的。”
  “多谢大和尚!”那青年跪拜。
  “你叫什么名字呢?”
  “家人叫我阿便!”
  “很好!”老和尚说:“阿便!你就到后面柴房去住罢!”
  阿便自去柴房住下。他十分勤劳,每日天未亮就起来,不用人吩咐,自己发心开垦种菜,施肥浇水。他本是穑稼佃户,这些耕种事务,做得头头是道,他又自动去出力挑土抬石帮助修庙,从早做到天黑,从不休息,也从不讲话,别人跟他说话,他都听不见。
  “聋子!”别人都这样称他,反而不叫他名字了,阿便也不以为忤,从不争辩。
  阿便来做工一个多月,有一天,他老婆抱着孩子来找他了,妻弟也同来了,岳母子侄,一大批人七八口,挤满了柴房,七嘴八舌。
  圣空和尚闻报,慌忙来说:“阿便!我收留你做工,你却怎么把老婆孩子也带到庙里来住了呢?这是佛寺,不可以住妇女家眷的!”
  阿便说:“我不要他们来,但是,地主来收回土地,把他们全家赶了出来,没处可投奔。”
  圣空说:“这可怎么办?那有佛寺可以收留妇女家眷的道理?”他和阿便说着话,没想到虚云老和尚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菜园柴房门口了。
  “圣空法师!”虚云说:“他们一家无家可归,又苦又穷,就让他们都在本寺住下吧!”
  圣空慌忙说:“师父!佛寺怎可收容妇女呢?”
  虚云说:“这是收容难民,情况不同!你只叫他们在寺院后山另搭一座茅棚居住就行了!阿便喜欢住菜园茅屋也好!喜欢回后山住也可以!你就让他们全家在本寺做工罢!”那一家八口都感激不尽,不住叩拜道谢。
  虚云说:“你们不用谢我!这也是彼此互助,我们也缺人手,你们若不嫌本寺生活清苦,就跟我们出家人一起吃大锅饭罢!我们有什么大家就吃什么,有饭吃饭,没饭喝粥。”
  阿便感激流涕,叩头说:“老师父,您老人家救了我一家性命了!”
  虚云说:“阿便,快别这样说,人类是应该互助的,佛门弟子更应助人!”
  阿便全家八口从此都在祝圣寺做杂工,个个感激虚云,人人勤恳,把后山开垦成了一畦一畦的菜圃,种得又肥又大的白菜和各种菜蔬豆子瓜果,供应全寺,又把全寺整理打扫得一尘不染,阿便自己住在茅蓬,不与妻室同居。
  两年转瞬过去了,阿便那天趁着虚云来山巡视,就跪倒叩头,叩个没停。虚云说:“阿便,你要什么?”
  阿便说:“老师父!求您老人家教我念佛吧!我这样笨,又一字不识,不会念佛!”“你却要念佛做什么?”
  阿便说:“我今世这么辛苦这么蠢,必是前生做了什么孽又不会修行,所以,今生想学佛修道,以求来生勿再沦落啊!”虚云微笑道:“你想要怎样修?”
  阿便说:“我不识字,又丑陋,又蠢材!我哪知道要怎样修?只求老师父教我简便容易的方法罢,我常听师父讲经,讲得深奥,我一句也不懂,不过听师父您说,只要一心不乱,勤念佛号也可得生西方。师父您就教我念佛号罢!”
  虚云说:“阿便,你已经一心专诚,真是难能可贵!我就教你念阿弥陀佛和观世音菩萨!我教你净土法门罢!”
  阿便叩谢。虚云教了他怎样勤念阿弥陀佛和观世音菩萨。他从此就自己屏息诸缘,一心念佛,日夜不停。就是日间种菜锄土,也心念佛号不辍。
  宣统元年,虚云老和尚运龙藏大经回山之后,举行传戒,阿便也来求戒出家,那时他才二十一岁。
  虚云说:“你要出家受具足戒!很好,我知你至虔,念佛极精勤,但是你还有家眷呢!你怎样处理?”
  阿便说:“我们一家八口老小都约好了,今日都来落发出家修行,务乞师父恩准才好!”
  “阿弥陀佛!难得!难得!”虚云说:“甚胜因缘!好!好!好孩子!我准你!”
  虚云望着座下这个狂喜地不住叩头的青年,老人好像依稀看到了自己当年在鼓山涌泉寺跪求妙莲长老传戒,老人的热泪涌现了。他有多少的感触啊!六十五个年头过去了!往事依稀!如梦境!猛回头,却在何处?几十年来,东飘西荡,也曾传戒弟子不少,可以怎料到,奇迹却应在这个面貌丑陋的贫苦青年?
  虚云出神地俯望着青年,竟忘了唤他止拜,任由他不住地叩拜,何只三跪九叩?怕不叩了一百个头!阿便是拙于言词的,感激得说不出话来,感激得只是流泪!只是叩拜!
  虚云从阿便身上找到自己当年的影子,再细看,阿便是阿便,虚云是虚云!
  “请起来吧!”虚云微笑说:“不用拜这么多!你多拜我,就不如多拜佛才对!”怎么说得他听?这朴拙的青年又拜了许多才肯起来。
  “阿便!”虚云说:“从今起,你把名字改为日辩!‘辩’与你原名‘便’字同音,我等你具足戒后,另外赐你法名。”
  “日辩”阿便欢喜无限:“我就是日辩!”
  “只是一个代名!”虚云说:“你并不是日辩,你也不是阿便!”“师父!我听不懂!”日辩茫然地仰望。
  “我也不是虚云,虚云也不是我!”老人说:“你懂吗?”
  “还是不懂!”
  虚云说:“我教你念佛,我也教了你打坐,现在我要教你知道你不是你!我要你做到心中觉悟!‘我不是我’。心中无我,破我执!而又无所求,则自然得,明白吗?”
  “还是不明白!”
  “你慢慢地学,渐渐就能体会的。”虚云说:“我知道你精勤不懈念佛,一心系念!许多人都不及你!这也是你的品质朴拙的好处。聪明人太聪明了,反被聪明误!往往不能精勤一心修行!日辩!好孩子,你这样很好,不要自卑而生退心!也不要去学人家聪明人。”
  “我本来就是愚笨,学也学不来聪明的。”
  “愚笨才好!”虚云说:“你不会被聪明误了!”
  传具足戒之后,虚云赐他法名为“具行”。从此他成为具行和尚了!具行剃度改穿僧衣,每日自动操作各种劳役,种菜、施肥、挑粪、担土、打扫……一如未传戒之时,他专诚一心勤念阿弥陀佛与观世音菩萨,也不和任何人讲话,他耳患重听,一般人都称之为“聋子和尚”。
  苦修到了民国四年,他越发的耳聋了,也越发的沉默了,他无论种菜或做工,无时都在心中念佛,谁喊他他也听不见。
  虚云那天唤他来说:“具行!你苦修了四年,境界已不错了,但是见识太少,你现在应该下山出外参学去!你应参拜天下名山道场,将来你愿回来就回来,若另有好机缘,也可随缘行止!”
  具行泣拜:“师父!弟子不去!”
  “为什么不去?”
  “弟子要一辈子服伺师父您老人家!”
  虚云心中一酸,可是装起了怒容,叱道:“去!我怎么教你无我破执?你忘了?快去!我用不着你服侍!”
  具行不敢抗命,哭着收拾行装,虚云送他到山门之时,看这青年和尚的依依不舍的样子,他心中也难过了。可是他知道绝不能流露出来,免得害了徒弟伤感落入痴执,于是虚云只是淡淡地说:“你去吧!我们有缘再见!”
  具行一笠一杖,正像虚云当年一样子,上路去朝拜各处名山去了!
  民国九年,虚云开始重建云栖寺,具行和尚突然回来了,拜倒在虚云老和尚面前。“师父!我回来了!”
  虚云惊喜得很:“你回来了?好极了!你这出去参学,游了些什么名山?怎么又回来了呢?”
  具行说:“天下各处名山都大略去过了,也不外如是!听人说师父在此重修华亭寺,我知道师父缺人手,我就回来了。”虚云说:“你回来甚好!你打算回来做什么事呢?”
  具行说:“师父,我又蠢又笨,又不识字,我能做什么大事?总不外是侍候师父,兼做些人家做不来、不愿做的笨重低下工役罢了!”
  虚云说:“你既如此发心苦修,很好!你就住在云栖寺和胜因寺两处罢!”又问:“这次回来,你去鸡足山探视你家未?”具行说:“没有!我不去了!”“为什么?”
  具行说:“大家都出了家修行,有什么好眷恋的?”“见见也不妨!”具行摇头:“不去!不去!”
  他从此就在两寺每日辛勤劳作,举凡挖土、搬石、筑墙、盖房子、种菜、种树、砍树、取柴草、割禾打稻谷、犁田、除草、打扫、挑粪、施肥、炊事、劈柴……一切最劳苦的工作,他都自动勤作了!无一分钟闲暇,亦无一刻不在心中念佛!一面干活,一面念佛,有时候他替师父或同参补衣,也是一针一句佛号。到了晚上,他就念金刚经、药师经、净土诸经,一字一拜;早上,黎明大钟响,他总是头一个上殿参加课诵,他的精勤苦修,真是全寺第一!他却是又聋,又像哑子,一句不开口。
  虚云观察具行,觉得异常欣慰;他知道这个青年人的进境已经十倍百倍于任何僧人了!修盖海会塔之时,虚云在看工,具行在挑担石块和砌墙,见到虚云老和尚,他突然开口说话了,像个小孩子般天真地说:“师父!将来海会塔盖成,我来守塔好吗?”虚云望着具行,不立即回答,他知道这句话是谶语!他知道具行就快要化去了!
  “好么?”具行继续追问:“师父!好么?”
  虚云心中一酸,泪水几乎夺眶而出,勉强点头说:“好罢!”“谢谢师父!”“一切随缘啊!”虚云说:“不可强求!”“知道了!”
  然后,虚云特许具行担任这一年春戒的尊证!受戒弟子请具行开示。具行说:“我半路出家,一字不识,但知念一句阿弥陀佛而已!”
  虚云点头嗟叹,心说:“但知念一句阿弥陀佛,只要都像他这样精勤不懈,一句也就足以成就了啊!倘若自恃聪明,心念纷歧,纵念万卷经,又有何用?想不到,这孩子进境如此神速,他比谁都先证正果了!”
  往事重现虚云心头,他知道具行这次售衣来供养大众就是西去了!这一夜他为具行念经,具行来叩门,进来叩安。“师父!弟子要去了!特来叩辞!”具行拜伏在地,悲泣难抑:“弟子去后,谁来侍候师父?”虚云说:“好孩子!你该怎么办您的事,你就去办罢!不要因我误了你的大事!”“师父……”具行哽咽难言:“师父……”“快去!”虚云说:“我在这里为你念经助你!”具行再拜,然后离去,他一径向寺后的后园去了。
  入夜,监院法师点名查房,发现具行不在。“具行呢?”监院说:“怎么不见了?他昨天请大家吃一餐,莫非今天下山走了?你们大家快去找!”众僧把全寺找了个遍,那找得到人影?有一僧说:“敢情他昨日斋众是诀别?今晚却偷偷下山逃去还俗接老婆了!”
  另僧说:“快别胡说吧!具行不是这等人!他若要叛道,怎么还回寺来做这几年苦工呢?他云游在外,若要还俗不早就还了?”“说得是!”众僧都说:“我们休要在背后谤毁具行法师!罪过!罪过!”
  监院说:“你们在这里乱讲什么?还不再寻?我怕他是挨不得苦,寻了短见!快寻!”一僧说:“我看他断不会怕吃苦去寻短见,多半是跑到广东去投考黄埔军校了!”
  此语真是太突然,使大家都愕然问:“什么军校?”那僧说:“如今孙中山先生在广州黄埔开办军校,以蒋介石先生为校长,招考全国智识青年参加革命阵营,各省青年去报考的已经有三千多名了!就只有贵州都督周西成不准青年出境去报名,人家连北方的青年都纷纷南下去报考呀!听说只取三百人!具行法师向来苦干为人,又是个血性男儿,莫非也去报考了?”
  有人说:“不会!人家招考军校学生只限十八岁到二十四岁,具行已经四十多岁啦!”
  监院说:“别再多说了!再找!”找到菜寮,门却是锁住的,窗口望进去,没有人影,众人一面叫喊:“具行!具行!”来到后面菜园,忽见晒坪那边闪起一阵强烈白光!一连闪了几次,照耀得全园光明,直冲夜空!白光眩目。
  “这是什么光?”众人无不吓得心惊胆颤。住在寺外村民都看见了,众人多是往时逃灾来投奔虚云的,灾后也无处可去,纷纷留下来聚居,成了村落,这些村民素感虚云的恩德,今晚初更刚过,众人都未睡,正在乘凉,在瓜棚豆架之下讲鬼讲狐,忽然寺内白光冲天,使人目眩,众村民大惊。
  “不好了!佛寺失火啦!”大家叫了起来:“快去救虚云老和尚出险!”村民好几佰人,奔入寺内,一个和尚也不见!众人慌得乱喊:“虚老!虚老!您在那里!”
  村人们一面找虚云,一面要救火,却又不见有火,找到后园来,看到了那批和尚在那里发呆。
  “火在哪里?”村人们大叫:“虚老他老人家呢?你们怎么都在此?”“哪里有火?”和尚们也给吓慌了!“火呢?”
  “我们在外面看见寺里冲天白光!”村人们说:“只道是火烧寺院了,赶来救虚老!”“没有火呀!”修圆和尚说:“白光一闪一闪是有的,倒不是火,喏!白光在晒坪那边升起的。”众僧与村民赶到晒坪一看,点了几支火把,照耀全坪!“啊!具行法师!”修圆叫起来:“原来你在此地!害我们找得好苦!你在这干什么?”
  众人也都看见了!具行和尚端端正正,合十趺足而坐,巍然不动,眼睛半合,面带微笑,不理不睬众人。
  “具行!”修圆欲待上前去拉他。
  “慢着!”虚云老和尚已经由另一批僧众与村人拥护而至了,他老远便看见具行端坐,他慌忙喝住众人:“你们不许擅动具行!你们走开些!”
  众人慌忙让开,虚云扶杖来到具行面前,向众人说:“具行已经作化了!他自身喷出三昧真火,把自己烧成了灰!刚才你们看见的白光闪闪,就是他的真火之光!我在禅房为他念经助他用,我感到全身发烧,就知道他已经成功了!我怕你们不知道而乱动他,我连忙赶来……。”
  众人不论僧俗,听师父一说,无不惊诧万分,细看具行和尚,却仍然是身披袈裟,趺坐面向西方,左手执磬,右手执木鱼!面色如生,笑容和蔼,只少了呼吸起伏动静。
  “这……真的是……自发真火化了么?”众人都不敢相信:“这分明是个活生生的具行和尚嘛!”
  虚云说:“你们不要走近,恐怕衣带生风震动他全身灰烬倒倾!你们走开些!”虚云独自上前再细看,火把照耀之下,只见具行的木鱼其木柄早已化了灰烬,磬柄也成焦炭,但是具行的全身和袈裟依然未变,其余,只见僧鞋也成了灰。坐处的几扎稻杆子和蒲团早就成灰烬了。
  众人都又惊疑,又欢喜,个个合掌念佛。
  “具行!”虚云跪下合掌而拜说:“恭喜你了!你已经修成破我执,得证大阿罗汉果!以你瑞相法身示世,证无生法忍之圆满檀波罗蜜!请受虚云三拜!”虚云以师尊身分,对徒弟具行下拜!众人当然也跟着叩拜了!
  “具行啊!”虚云忽然老泪纵流,哽咽道:“为师好为你欢喜!我还不及你的功行啊!将来欲求你的境界,也还万无可能啊!”虚云拜罢,具行遗蜕忽然放出阵阵奇异的芳香!众人都嗅闻得到类似檀香的这种异香,又像仙兰!大家都感动得流泪,个个念佛!
  “具行啊!”虚云祝道:“你且多保持瑞相一天,待明天为师请都督和昆明社会人士,还有新闻界都来瞻仰你法身,让记者摄影留下一影,以传于世助宏佛法!”
  虚云又吩咐:“你们今夜须派人轮流值更看守具行法身!勿让人畜触碰!不许大声震动!”
  “遵命!”众僧连忙回答。
  省督唐继尧,财政厅长王竹村,水利局长张拙仙……次日闻报,都赶来了。昆明日报摄影记者也跟来了,还有各大员的家属、社会贤达、昆明的佛教徒缁素,全都来参拜了!真是轰动了全昆明;数万人络绎登山来拜,人人感动,个个称奇!昆明日报刊出了头条大新闻和照片,轰动了全云南。“谁说没有佛法呢?谁说修不成佛菩萨呢?”人人都说:“看!具行上人不就是最好的佛法证据么?”
  “这也奇怪!”唐继尧说:“若说具行是取稻草自焚,却又怎会把全身烧成了灰也不倒下?又怎会仍然保持原来形貌呢?袈裟又怎不成灰呢?分明这不是凡火烧成的了!”虚云说:“具行法师是由心内发出三昧真火,把自身焚化的,才有此瑞相奇迹!”
  唐继尧说:“奇异极了!磬鱼的柄都已成了焦炭火灰呀!师父!他的全身果然都是灰么?”
  虚云说:“是的!”就向具行祝拜:“具行!你的功德圆满了!请让我们送你入海会塔罢!”
  虚云伸手,颤颤巍巍,取下具行手中的小磬,又祝道:“具行啊!具行!密行功圆,一磬留音!为师一敲磬,你可以放心西去罢!”虚云轻敲残磬,清脆的磬声三响才过,突然地,具行的全身震动,化作灰烬而倾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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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虚云跪下合掌而拜,唐继尧与观众数千也都跪下叩拜!“阿弥陀佛!”人人都感动得热泪盈眶:“阿弥陀佛!”虚云早已泪水奔流满面了,他也分不清那是悲伤或是欢喜了!
  “具行啊!我痛惜禅人殒少年,孔悲颜殁!此情曷似?具行啊!你密行功圆上品莲,燃臂药王真供养……人当末法多缘劫,君至临终一火完!世事变幻,妖魔将兴,佛法大劫将临!为师将来还须应劫啊!具行啊!你归来念佛荷锄边,助兴梵刹同艰苦!我们世念难忘蔬菜熟!人人都受过你的菜蔬布施啊!如今你西归向夕阳!我怎能禁伤心老泪流无尽?今日你一磬示妙缘!具行啊!为师恭送你了!”

谁来决定因果报应?

问:万法皆是缘起,第一缘如何而起?谁来决定因果报应?
  济群法师答:如果有第一个缘,世界就不是缘起的了。佛法的缘起理论,其最大特点是否定世界存在第一因。世界由因缘的相互作用构成,是相互依赖的。比如三根柱子靠在一起,其中,什么是第一因,什么是第二因?
  至于因果报应,佛法认为,这是事物发展的自然规律。就像一颗种子埋到地里,会生根、发芽、开花、结果,并没有谁来决定它的生长。没有人决定,也不妨碍它的生长,它只是顺应自然规律而变化。又如人有生必有死,又是谁来决定的呢?也没有,只是客观规律。如果由谁来决定,就变成有神教了,就像基督教以上帝作为决定一切的主宰那样。(济群法师)
 

母亲给出的答案

  有个孩子对一个问题一直想不通:为什么他的同桌想考第一一下子就考了第一,而自己想考第一却只考了全班第二十一名?
回家后他问道:“妈妈我是不是比别人笨?我觉得我和他一样听老师的话,一样认真地做作业,可是,为什么我总比落后?”妈妈听了儿子的话,感觉到儿子开始有自尊心了,而这种自尊心正在被学校的排名伤害着。她望着儿子,没有回答,因为她不知道给怎样回答。
  又一次考试后,孩子考了第十七名,而他的同桌还是第一名。回家后,儿子又问了同样的问题。她真想说,人的智力确实有三六九等,考第一的人,脑子就是比一般的人灵。然而这样的回答,难道是孩子真想知道的答案吗?她庆幸自己没说出口。
  应该怎样回答儿子的问题呢?有几次,她真想重复那几句被上万个父母重复了上万次的话———你太贪玩了;你在学习上还不够勤奋;和别人比起来还不够努力……一次来搪塞儿子。然而,向象她儿子这样脑袋不够聪明,在班上成绩不甚突出的孩子,平时活得还不够辛苦吗?所以她没有那么做,她想为儿子的问题找到一个完美的答案。
  儿子小学毕业了,虽然他比过去更加刻苦,但依然没有赶上他的同桌,不过与过去相比,他的成绩一直在提高。为了对儿子的进步表示赞赏,她带他去看了一次大海。就是在这次旅行中,这位母亲回答了儿子的问题。
  现在这位做儿子的再也不担心自己的名次了,也再没有人追问他小学时成绩排第几名,因为他去年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清华。寒假归来时,母校请他给同学及家长们做一个报告。其中他讲了小时候的一段经历:“我和母亲坐在沙滩上,她指着前面对我说,你看那些在海边争食的鸟儿,当海浪打来的时候,小灰雀总能迅速地起飞,它们拍打两三下翅膀就升入天空;而海鸥总显得非常笨拙,它们从沙滩飞入天空总要很长时间,然后,真正能飞跃大海横过大洋的还是它们。”这个报告使得很多母亲流下了眼泪,其中包括他自己的母亲。

漂流兄妹

 漂流兄妹

  从前,有一个波罗奈国,国王后宫有众多嫔妃。某日,其中一位夫人知道自己怀孕了,十分高兴,赶忙将此事告知国王。国王听了也高兴万分,即命令掌管内务的总管在吃、穿、用各方面都给这位夫人最好的照顾。

  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妊娠期满,夫人临盆了,可是降生的并非呱呱坠地的婴儿,而是一块肉,并且鲜红得像花一样。夫人看后,心中暗想:「其它夫人生的孩子都健全端正,可我生的孩子却是没有四肢的肉块,如果国王看到了,一定会厌恶的!」

  她越想越觉得羞耻。于是,就找来一个容器,将那块肉放在其中,并用金子打成一块金箔,用朱砂在上面写下「这是波罗奈国王夫人所生」几个字,并在上面盖上国王的大印。然后,将容器的口盖好,把题好的金箔附在容器的外面,无可奈何地派人把它放入江中。

  这个容器在江中随波漂流。由于有众多鬼神的保护,没有遇到一点风浪。当时,有一个道士与许多牧牛人相依居住在江边。

  一天清早,道士正在江边梳洗,望见远处有一个容器随波漂来,等到容器漂近了,他就把它捞了上来。容器还同最初放入江中时一样,没有一丝破损。

  道士仔细读了上面写的文字,又见盖有国王的大印,知是王家的东西,就加倍小心起来。他打开容器的封口,见里面是一块鲜肉。心中暗想:「如果是死肉的话,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,早就腐烂了,可这肉块还如此新鲜,一定有奇异的地方。」于是便把肉块带回家中,精心地供养起来。

  就这样,半个月过去了,肉块依旧鲜嫩如初,而且还变成了两片。又过了半个月,二片肉上各自生出五个胞胎,再过半个月,一片变作男孩,一片变作女孩,男孩的肤色金黄,阔面大耳,一派福相。女孩则冰肌玉肤,面如满月,容貌姣好。

  道士见了欣喜非常,把他们看作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,爱若珍宝。同时,道士两手的姆指自然地流出了乳汁,一个指头喂男孩,一个指头喂女孩。乳汁流进婴儿的腹中,仿佛清水摩尼珠一样,内外鲜明透澈。于是,道士收养了这一对婴孩。

  道士辛勤地抚养这两个婴儿。每天,天刚亮就要起身到附近各村镇去乞讨,要到的一点食物,大部份都喂养了孩子。每天都是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才能回家。如此日复一日,从不间断。

  邻居的牧牛人看到道士为养育两个弃婴如此劳累,对他说:「你具备了如此好的品行,可是,出家人应做的事是修道,你现在却为这两个孩子而妨碍了道业。不如把孩子送给我们,由我们来抚养,这不是两全其美吗?」

  道士答道:「我也正为不能给他们细心的照护而担忧呢,这样就太好了!」

  商谈好以后,道士与牧牛人就各自回家去了。

  第二天,牧牛人和同伴一起修好了道路,竖起彩色旌幡,敲着鼓,来道士家迎接两个孩子。牧牛人对道士说:「现在就让孩子随我们走吧。」

  道士看着两个可爱的幼儿,依依不舍,一再叮嘱:「这两个孩子的福德不可限量,你们一定要给他们最好的照顾,用牛奶、乳酪、新鲜瓜果以及熟食制品和酥食五种食物喂养他们。等到两个孩子长大以后,就让他们匹配为夫妻,然后,找一处平坦开阔的地方,修建房舍,供他们居住。男孩拜为大王,女孩拜为夫人。」

  等到牧牛人都记住了以后,道士怀着怅然若失的心情,目送他们走远了。

  在牧牛人的养育下,两个孩子日渐长大,女孩亭亭玉立,男孩英俊潇洒。他们十六岁时,牧牛人便在平坦开阔的地方,平整了一百由旬土地,在土地中央建起房舍,经过三度的扩建,这一地区逐渐繁华起来,名为毗舍离,据说这一对漂流的婴孩就是毗舍离开疆辟土的祖先。

如何变的更美丽?

爱美是人的天性,现代女性为了追求美丽,花费了许多金钱来整容、塑身,或是购买高级化妆品,所以在各种媒体上,我们经常可以看到琳琅满目的化妆品、整型美容广告。这些现象反映出现代人因为心灵空虚,所以致力于追求外表的美丽,希望吸引别人的注意力,来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  虽然说:‘人不可貌相。’但是现今社会,多半是以貌取人;而且所谓‘人要衣装,佛要金装’,或是‘女为悦己者容’,基于这些理由,把自己打扮得美一点似乎没有什么不对。可是如果将打扮看得太重要,变得走火入魔,又太过分了。就像在‘东施效颦’的故事里,西施颦眉捧心看起来之所以美丽,因为那是她自然的举止,并非造作而来,东施刻意模仿,反而成了丑八怪。所以,真正的美必须从内心散发出来,如果没有美好的内心质地,就不可能拥有真正的美。
  真正的美,需要长时间慢慢的体会。第一印象的美,则是看到容貌或表情所留下来的瞬间印象,很容易伪装、骗人。所以,一个人的美丑,需要经过相处才能知道。如果第一印象看到是美的,以后也 越看越美,才是真正的美人;如果不是真正的美,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后,就会由美变丑。所以第一印象的美不能做为判断的标准,因为有可能只是化妆的效果。
  像现在一些明星的婚姻非常脆弱,往往一见钟情之后就马上结婚,结婚以后又没有进一步相互了解,于是彼此就越看越不顺眼,最后只好离婚。为什么呢?别人都羡慕他们美好的容貌,但是他们却彼此 越看越丑,越看越不是味道,最后只好离婚,原因可能就出在他们缺少真正内涵的美。
  所谓‘内涵的美’是什么?是一颗真诚的心,换句话说就是:‘我是什么,就是什么。’除了天生的容貌之外,透过教育、修养,所培养出真诚坦率的性情,这才是真正的美。
  曾经有一位居士的女儿,自觉容貌羞于见人,所以我每次到她家去,她就躲起来不见人。她爸爸说:‘我的女儿就是这么自卑,不愿意让别人看。’我说:‘没什么好怕的,不管她长什么样子,只要用真面目见我,就是最美的。’他女儿听到后,自觉不太好意思,于是就从房里走出来见我。我对她说:‘你不丑啊!可是你如果老是觉得自己长得丑,就会真的变成丑八怪。你要这样想:“我有谦虚心、我有慈悲心、我有真诚心,我一点也不丑。”’
  几年之后,这个女孩的态度变得落落大方,再也不怕出门见人,我问她:‘你还觉得自己丑吗?’她笑说:‘我不丑!师父,谢谢你。’
  所以主宰美丑的是自己的内心,而不是外在的容貌。先将自己的心转变为美好的心,别人就会觉得你越看越耐看,越看越是个美人!

烧香求财能得到财吗?

烧香求财可以得到吗?
  不可以。佛经上讲:“佛氏门中,有求必应”。关键要懂得其中道理,求财要如理如法去求。燃香成灰是表示无私的奉献,即佛门所说的“布施”。这启示我们:从生求财求福,先要舍财种福。财布施是因,得财富是果。舍是因,得是果,舍得不二。所以,一个人的福报是自己修来的,不是佛菩萨施舍给你的。佛门常讲:“命由己造,福由己求。”烧大香就发大财吗?这纯属“以凡夫之心,度诸佛之腹”。大彻大悟、大慈大悲的诸佛菩萨,又怎会像凡夫众生一样,去在意你大香小香而分别赐富呢?当然不会。

给孤独夫妇(图文)

 

  须达多长者,是位乐善好施的大慈善家,他喜欢救济贫穷的人。常常布施他们衣食物品,在舍卫城的全境内,不分男女老幼。只要是困苦的没依投的,一旦去求他,他一定会很乐意的帮助他们,因此,大家又称他“给孤独长者。”
  有一次,须达长者为他最小的儿子,到王舍城首罗长者的家中议亲,在无意间,拜见到佛陀,并聆听到佛陀的法音,心中非常高兴。当时就发心建筑精舍,要请佛陀和比丘们到舍卫城去施行教化。佛陀很喜欢须达长者的发心,就答应他,等精舍完成后,一定前去。
  须达长者返抵舍卫城,马上开始四处探访一块合用的地点,在探访许多地方之中,他看中了祇陀太子所拥有的一座园林,这座园林的面积非常广阔,园中有山有水,有花有草,真所谓山明水秀,林茂花香,是一个清净幽美的好地方。如果用这地方来建筑精舍,供养佛陀讲经说法,及比丘们的安住,那是再好也没有了。可是须达长者又想到这座园林是祇陀太子所最喜爱的,要用什么方法才能使太子肯把这座园林让出来呢?须达长者思索不出好办法。    
  但是他还是要去见只陀太子,要求太子把园林卖给自己。祇陀太子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,须达长者再三地请求,祇陀太子觉得不好过份拒绝人家,因为须达长者是国中很负有声望的人。他想说出个最大的数目,使长者买不起,断了这个念头,於是说道:“本来我是不愿让的,既然你这样的需要,好吧,只要你能用黄金把园地都铺满,以那铺满的黄金为代价,我就可以让给你。”好不容易,太子才说出了这个数目,须达长者高兴万分,立刻回家叫家人用车辆把黄金一车车地拉到园中来铺地。祇陀太子起先本想难倒须达长者,叫他买不起,现在目睹此状,也很受感动,就对长者说:“地算是你长者的了,但园中的花草树木,我并没卖给你,佛陀究竟是什么人?你肯这样为他热心?现在,请你允许我把这些树木供养佛陀好吗?”须达长者听太子如此一说,就把佛陀怎样伟大详说了一遍。太子深受感动,万分欣慰。
  精舍建成,须达长者马上迎请佛陀和僧众们到来,因为是给孤独长者布施的园,祇陀太子布施的树,所以佛陀就用他俩人的名字,把这精舍命名为“祇树给孤独园”。此事为须达长者生平布施金钱最多的一次,也是促成他赤贫原因的一次。
  须达长者因乐善好施,而致赤贫,差点就给饿死。他已经到了库空如洗,手无一钱的地步,后来,在垃圾堆中捡得一个木斗,木斗的质料是无价之宝的栴檀木,但因为不洁净,市上很少有人收买,勉勉强强才换得白米四升回来。
  须达长者的太太,量了一升米,才煮熟,门口站着舍利弗,来托钵乞食。她高兴地把一升米煮成的熟饭,都供养给舍利弗。她又再拿了一升米去煮,正当煮熟的时候,目犍连又立在门口。於是她又把饭供养给目犍连。第三次的熟饭又供养给大迦叶。现在只剩下最后的一升米了,正将煮熟,佛陀到了,她想:“刚剩下这升米,才煮熟。佛陀就到了。莫非是应受的苦报已毕,新福将要现前?”於是把锅里所仅余的饭,悉数供养佛陀。佛陀亲口为他们一家祝愿说:“罪灭福生,从今日起,永恒富饶,更无困乏。”
  刹那顷,家人来报喜讯道:“家里的金银钱财,珍珠宝贝,和仓库中的米谷布帛,不知什么原因,堆得满如山丘,比前富有的时候还要多。”
  须达长者心中明白,这是佛陀怜念所致,於是大设斋供,供佛及僧,虔诚地求佛陀说法,使大家都受到很大的法乐。
  把自己的所有,布施给人,看是穷了,但种子埋在土地里,迟早总会收获的。